万家灯火

【荼岩】《葬礼中》

*写数学试卷生无可恋时莫名其妙的产物(眼神死)怕不小心把文稿当草稿计算完丢掉了就来存个档
*四纳米的玩具小木刀,超短篇,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个毛。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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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从未曾料想过的。

那个沐浴在阳光下有着温暖笑容的大男孩,终于一如他的名字安静而死寂的永远躺在这块冰冷的石头下了,旁边摇曳的白嫩小花洁白干净得像他湿润明亮的眼睛。

真的——我不敢相信——

他死了。

这个叫作安岩的小太阳,永远灿烂坚毅的鲜活生命,如今正被阴冷和黑夜拥抱。

安岩的葬礼上有不少生面孔——他们都不是协会里的人,一身肃穆漆黑的人群面色或有悲戚或有叹惋,前头戴着帽子的小男孩低着眉不知在摇头什么。

这里的人无一不知道,安岩已长眠地下。

男孩的左手边挺拔站着一个蓝眼年轻人,下巴一圈久未处理的胡渣看着颓废,还沾着血的皮夹克,一望无底的冰蓝色深渊。我对这个男人印象足以算得上是深刻,不仅是因为他出色的皮囊及协会中人人尽晓的威名——神荼,我记得他是安岩的搭档,两人连体胎般如影随形,每一个看着不经意的动作都有难以言喻的默契,这种如胶似漆的联系直至安岩死去都没有彻底断开。

作为赶到灾祸现场的第一批救援人员,撬开堆积的重石和处理掉挡路的树藤,我打开手电筒时入目的便是一滩瘆人血渍上相互依偎的二者。安岩已经断气了,死的却十分安详,若是忽略其毫无起伏的胸膛及惨白的脸色,就像是在构造一个平和美好的美梦——而他的手紧扣着身后以保护姿势环住他的男人的手,十指相扣,后来等到浑身血污的神荼恢复意识后我们也没有成功分开它们。

那时候的神荼我无法形容。他的目光冰冷刺骨,混沌一片,细长眼睫遮掩下的死水离了阳光便理所当然的冻结起来。仍有些无力的男人带着一身血腥气,更加用力的将已逝搭档的手握紧,用力到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结痂的伤口又透了鲜血出来。

他已经死了。
我抱歉道,不知间眼泪爬了满脸。

我知道。
他闭上眼,沉默了很久,还是松开了手。

我知道。

他的心大概在告诉他这是谎言,可他的大脑却在理智而又残忍的遍遍重复着事实。

安岩死了。
那双眼睛再也不会映出任何人的模样。

我再不能在午间偷空时捕捉到匆匆赶来的可爱熟客,也看不到那张尚且青涩的脸上明媚比骄阳的笑,更听不到青年查询积分时无意从喉间轻哼出的悦耳歌音了。

我想我对安岩应该是有着那么点不能说的秘密的。

但这份再无机会道出的心意每每都会在神荼不善的眼刀下鼓起又瘪下去,然后也只能眼巴巴的目送安岩有说有笑的拉着神荼走远。而那个乐此不疲的坏我告白大事的王八蛋目光总会在这时柔和下来,宁静包容的紧随安岩身影。见此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隐隐沮丧的意识到他娘的我是没了这抱得美人归的福气了。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准得可怕。

我又想起了以前的琐事,眼眶有点酸涩,莫名火辣辣的疼。这时或许是因为下了雨,本是挤满的人群已经散了许多,只留几人还在围着安岩,其中就有横刀夺岩的神荼。

他安静的注视着碑上的黑白相片——安岩的笑容真的永远定格住了,他把安岩的那对枪郑重的摆在墓前,又撒了把安岩爱吃的口味的糖,笑了一下。

你这次做的不错,二货。

他笑得难看扭曲而不自知,屈身摸了摸碑的顶部。

我陪着神荼淋了会儿雨,我也要走了。

走的时候我没有回头,身后仿佛有传来些声响,但好像又没有。

这个没了安岩的世界依旧会继续孤独又闹腾的运转,而不属于我的少年,已永远长眠于永乐。

==END==

写完就好好学习,继续折腾我的数学题。
我爱学习,数学使我愉快。(捧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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